只是,他的视线会精准地绕开我,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。
我成了那个最尴尬的存在。
“江月,你可真是咱们公司的活雷锋。”孙菲还在那阴阳怪气,“要不,你再去跟陈董提提?就说你妈等着钱做手术,你看他给不给?”
我放下叉子,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孙菲,这泡面,是我自己花钱买的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我花自己的钱,救我老板的命,天经地义。我不偷不抢,更没像某些人一样,削尖了脑袋想爬上谁的床。”
孙菲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她想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传闻,在公司里不是秘密。
她气得嘴唇发抖,指着我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站起身,将泡面桶扔进垃圾桶,“还有,那两万块,是我跟陈董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背后,是孙菲气急败坏的叫骂和同事们更加复杂的目光。
我挺直了背,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工位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硬气的话说出去了,可现实的窘迫却像一盆冷水,将我从头浇到脚。
房租,水电,还有下个月的伙食费,都还没有着落。
就在这时,内线电话响了。
是董事长秘书办。